“我们的援军呢?你看到他们了吗?”
在几十名亲随的拼死护送下,拜伦终于和法提斯汇合了。不过这时候,他的身边只剩下不到十名骑兵和一群疲惫不堪的下马重骑兵。诺德人的标枪和长矛让拜伦折损了大部分的战马,以及接近三分之一的骑兵。对拜伦而言,无论是这些马匹还是训练有素的骑兵,都是一大笔钱。至今为止,他还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遭受到如此严重的损失。
“他们离我们远着呢,大人,诺德大军已经攻过去了,我们只能孤军奋战了。”
法提斯的声音从结实的巨盔中传来,这个铁桶一样的头盔上现在已满是划痕和凹陷,板甲衣的布面被撕碎,露出了里面的铁板。他手下的骑兵数量也明显减少了一部分,骑兵的骑枪几乎全都折断或者卡在了敌人的尸体里,显然,在刚才的激战之中法提斯部队遭到的攻击不比拜伦他们遇到的要弱。
“我们得去把肯拉得他们救回来,他们撑不了多久。”
拜伦此时心急如焚,他的步兵队伍现在全都挤在那个丘陵上,围绕着最高处的牡丹旗帜排成一个圆阵。这看起来居高临下固若金汤,但实际上因为小雨不停,大部分士兵又挤在上坡上,他们很难站稳脚跟。而且聚在一起的士兵也成了诺德弓箭手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