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部队也在大战中损失惨重。
在搜寻多日无果之后,哈劳斯国王默认了拜伦男爵的阵亡,将他的“遗物”和其他几名阵亡的男爵尸身一起进行火葬,并且亲自去安抚了他剩余的部队,在安抚之余“顺便”收编了其中大部分斯瓦迪亚士兵。剩下佣兵和罗多克部队则是返回了南方,一部分来到德赫瑞姆找马尼德和雅米拉谋求生路,另一部分则是回到拜伦的封地,带回了这个噩耗,以及一则“传言”:哈劳斯国王表示可以让艾雷恩接受拜伦的部分封地,但条件是他必须向国王效忠,并且遣散那些跟随拜伦的部队。
拜伦一没,情况就变得十分复杂。对雅米拉来说,最大的打击莫过于一位好友兼领袖的离世,以及佣兵团地位的严重下降。金手家族开始反扑,贵族们开始打起佣兵团财产和剩余部队的主意。原本在德赫瑞姆比领主卫队还要风光,活跃在卡拉迪亚各个角落的牡丹佣兵此时却像一块肥美的牛排,任由食客们分食。
委托越来越少,生意也变得不顺。马尼德连续三次贸易全都赔了,拜伦留下的资金越来越少,可是支出却增多了,那些伤员的治疗费和阵亡佣兵的抚恤金,都成了压在雅米拉头上的一块巨石,怎么也甩不掉。
她想哭,但是并无意义。她想倾诉,但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