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外出打猎,在北方时我在宴会上见过他几次,我敢肯定这些形容绝对符实,他脑子除了打架还是打架,对管理家族在北方的领地漠不关心,对所有的管理和文书工作都十分反感,从不接见向他请愿的执政官和村庄长老,他的管家甚至要请牡丹团来解决匪患,就因为这位领主拒绝用自己的军队保护那些他厌恶的农民。现在他来到了南方,对这些土地的需求也不过是购买盔甲武器的赋税和香醇的葡萄酒,对管理土地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已经让马尼德做了一本套复杂到他看了就头疼的假账,显示他领地内多个葡萄园的亏空和债务,之后还会有很多他刚在南方认识的“朋友”告诉他一些关于南方的消息,他会以为罗多克不同于斯瓦迪亚,商业纠葛和政治斗争直接影响土地带来的财富,领主必须亲力亲为才能赚钱,否则就只会有一堆坏账。相信我,雅米拉,凭你的口才,他听到这就不会对这些土地有兴趣了。当然,保险起见,我们还要散布一些谣言,以蒙蔽他的判断。”
“之后是迪米克劳斯男爵,说实话我和他算是朋友,我总去乌克斯豪尔,而他家在乌克斯豪尔的乡下的领地已经传了五代了,我路过他领地的时候经常拜访他,相互之间都帮了不少忙。他的家族庞大又富有,而且根基一直在乌克斯豪尔,他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