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那是谁吗?!”
看到自己的弩箭没有命中目标后,班达克的胸膛不断起伏翻腾,充满了污言秽语的词汇大量喷洒在身边的弩手和弓箭手们之中,他们此时才从法提斯横冲直撞的诧异中缓过神来,立刻开始疯狂的朝着围墙上的葛瑞福斯国王倾泻箭矢和弩矢。
密集的箭雨一时压得葛瑞福斯国王抬不起头,在如此凶猛的攻势下,多名国王的亲卫和自觉赶来支援国王的士兵都负了伤。双方的距离并没有拉的太远,重弩可以在这个距离里打断大部分锁子甲和半数以上铆接链甲的铁环,哪怕是穿着厚实链甲的重步兵也会被射伤或者留下淤伤,哪怕是国王那些身穿板甲衣的亲卫,也很难保证所有盔甲的薄弱处都不会中招,毕竟对方的弩箭数量实在太多了,而己方的弩手还没有登上围墙,无法掩护自己。
但是国王的盔甲在此时体现出了其精工所制的优秀质量,重弩的弩箭打在表面呈现一定弧形的板甲上只能留下一个箭尖大小的痕迹之后就被弹飞了,哪怕是瑟林迪尔和阿米拉军队中少数几个罗多克狙击手手中的攻城弩打在关节处也只是让国王陛下闷哼一声,在盔甲上留下了有些阻碍行动的凹痕,依旧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坚固的难以想象的全身板甲,就连眼部都是铁格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