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唯一原因就是凯斯托输的更彻底,他们还在考虑该支持谁。就连我尊贵的父亲,也在考虑搬到这来了。”
“唉。”葛瑞福斯国王轻轻地摇了摇头:“这回是我把你拖累了。”
“请您千万不要这么说,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自从您祖父的时候我们便一直欠您家的债,多少次救命之恩啊,我倒现在也还不清。”
图比顿伯爵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他在权利与政治的游戏中游走多年,他绝不是一个单纯的好人,但他确实是一位忠臣的臣子。
“该还清了,这都三代人了,我都当了一次国王了。”葛瑞福斯笑了起来,尽管疼痛让他的肌肉都绷紧了,但是他依然自然的笑了出来。
“把其他的伯爵领主们都叫过来,还有我的印玺来。对了,再找几张羊皮纸,我没什么力气了,但是脑袋还没变慢,咱们别浪费时间了,老友。”
图比顿伯爵郑重的点了点头,这几天他们已经为国王陛下做了能做的一切,他们取出了那些头盔的碎片,为此医生不得不取出了国王陛下受伤的那只眼珠。
但是眼睛受伤十分棘手,火钳不能使用,各类刺激性的药物和疗法也无法使用,他们很清楚治疗过程中稍微出些差错陛下就会一命呜呼。因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