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两人身后的十多位一级监造大人,从辰时至今顶着烈日穿行,滴水未进,早已经口干舌燥,大汗淋漓,当着两位新到监造大人的面,他们口中又不敢叫苦,委实憋屈的紧。
看着众监造的疲惫之态,秦晓篆心里既好气又好笑。这些个所谓的大人物定是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今日没有行的多少路,就呈现这般神态,实在是官僚的很。
再看看沿途每个工坊的那些工匠和杂役,无不谨小慎微,都在挥汗如雨,卖力大干,唯恐惹祸上身。
唉,有什么办法?同样的一个人,一旦所处的地位不同,立马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再也不会考虑其他人之疾苦。
内心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作为现代人大学高材生的秦晓篆,深谙红花还要绿叶配的道理。自己和羸炀师兄初到此地,今后还要仰仗这些下层监造发号施令,要是不然,就算两人有通天的本领,也是独木难支,鞭长莫及。
一边想着,一边拿定了主意,悄悄靠近羸炀,把自己的想法对师兄讲明,羸炀听了亦是鼓掌称善。于是带领众人来到就近的一处营房内吃茶安歇。
此举正合这十多位监造心意,众人齐声叫好,簇拥着羸炀和秦晓篆进入营房,仆从赶紧献上茶点和几样瓜果。
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