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还只是国安一名组长,在外围负责安保工作,可是亲眼所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要杀这样的人,不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根本就没成功的可能!
“这样吧,人还要跟的,听说海连分局的谷诗同志现在就在平北,她在跟人盯梢方面业务还是比较熟练的,就让她去吧。”覃令辉笑道。
副局长对军事院院长的千金进行调侃,下面的各科科长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这种幽默,只得尬笑起来。幸好这时会议室传来了敲门声,一名秘书快步走到覃令辉跟前,小声耳语起来。
覃令辉目光一闪,没想到乔宗堂竟去机场接机了!胆子可够大的,真不怕郑庭基在平北搞出什么事吗?不过也好,多一个背锅的,不然国安的压力太大了。
谷诗昨晚没有住到平镜湖畔的那个家中,而是住到了酒店里,接到江蓠的电话说武馆里众人要来平北的时候,不知为何劝阻的话没有说出口。谷诗的心情是矛盾的,她一方认可沈起所说的让王实仙呆在研究所里是对他最大的保护,另一方面又希望王实仙能出来回到福清武馆。
平北国际机场最近业务繁忙,谷诗怕再堵车,便早早来到机场接机口等候,突然眼神一凝,一位身穿白色华夏式练功服的老人出现在视野里,明明给人很苍老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