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我玩不来。生意上事还暂时轮不到我管,不要和我提。”唐友友扫了眼四周那些或坐或躺还在打摆子的一些人,皱着眉头说道。
那名年轻人也有点尴尬,只是川西唐家毕竟是银行的大股东,但虽然贪玩,但也知道分寸,讪讪地说道:“小弟是爱玩了些,还请唐哥不要与我父亲提及。”
有胆子组织这样的派对,哪还叫爱玩了些!唐友友没再理会年轻人,对王实仙说道:“仙哥,你看?”
王实仙见唐友友问自己,颇有点踢皮球意思,他也有点发愁,瞿师是没有理由放过的,朱云飞他就有点头疼了!虽说朱云飞对他下过杀手,可乔宗堂刚和郑庭基闯到军事院大楼将自己要了出来,他再把乔宗堂的关门弟子送进监狱,明显就忘恩负义了。
“报警吧!”王实仙缓缓说道。
那么年轻人听了眉毛一扬,瞿师的实力他是知道的,现在却瘫在地上,可见王实仙的实力,再加上唐友友对王实仙也很客气,他也没敢发怒,只是讨饶道:“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何必搞到要报警这么麻烦的地步。”
朱云飞冷冷地说道:“王实仙,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如此莽撞,哪怕我被抓了,也很可能最后会放出来,你我本有渊源,何必结成死仇。我承认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