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瞿师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口,只在海连市摧毁了信宜和的发货渠道,南方其他几省仅抓了几个小鱼小虾,那个姓刘的经理这么快被杀,说明他们在海连还是有行动能力的,我总感觉要出事。”伏裕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也不知道王实仙这小子走了什么运,出去溜了一圈,好像吸了不少粉,最近总局的那个韦广三天两头地往他那跑。”刘栋好奇地问道。
“他们两个人以前曾一起执行过任务,关系甚好。”伏裕华上次去平北开表彰大会时就看见他们混在一起。
不过伏裕华是覃令辉那一系的人,多少也听过点关于韦广的风声,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忌讳,韦广出身军队,加上王实仙现在身上还有个预备役少校的军衔,与军方保持关系显得很正常,但他还是能从中觉察到双方好像有什么交易在进行!
伏裕华看了下时间,女儿那边应该已经是早上了,他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日子过得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预想中来自信宜和的报复并没有发生。
唐友友已经离开了海连,回川西筹备唐门的武馆。
韦广又跑了几次后,委培的事也终于谈妥了,东余山的场地不再无偿提供,每年的租金高达两百八十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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