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权,其形成的权力真空如果不能由行业自组织来填补,自然就会成为一些组织滋生的沃土。
从表面上看,信宜和的成员并不牵涉毒品交易,只是在一些地下场所收取一些保护费,维持自己的势力范围,反而在当地社会中享有一定的声誉,但谁能想到它的高层居然是毒品的大拆家,控制着华夏南方数省的货源,几乎所有分销商都要从他们那里拿货,信宜和反成了他们保护自己掩护身份的工具。
虽然因为华夏国在法律上允许公民自由结社,导致无法直接取缔这些组织,但随着法律的完善,社会管理的成熟,这些组织逐渐式微,很难再像从前那样严密,帮规森严,其成员也多是些乌合之众,平常并不敢以团伙的名义犯罪。
阿林就认识很多信宜和的人,跟他们玩得很好,甚至很多毒贩的信息,都是从他们那里旁击侧敲得到的。
抓了进去的人又很快被放了出来,毕竟这些人最多也就打架斗殴而已,真正的高层早就不见了踪影。阿林请了几个好朋友喝茶,顺便帮他们压压惊。
“听说上面的人涉毒,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这位信宜和的帮众早没有了往常的跋扈与自信,闷声说道。
“肯定是造谣!我们信宜和的人从不沾这些!上次阿联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