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吧,我今天过来不是因为樊龙的事找你麻烦,而是另有要事需要你帮下忙。”
花牧慢慢地止住了戚容,脸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出卖兄弟的事,我花牧绝不会做!”
入戏太深,就是病,得治!王实仙皱起了眉头。
“不过相信以王掌门的人品武功也不会让我做这些事情,王掌门尽管吩咐!只要能帮上忙的,我花牧绝不含糊!”花牧拍着胸脯朗声说道。
明明都服软了,还把话说得如此漂亮,也是人才,坐在旁边的叶知秋看着好笑,忙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掩饰住了笑意。
秦雨蒙倒是听得很认真,仔细地观察每个人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场戏剧,身在其中又游离于外。
“找个人!”王实仙没有理会花牧的表演,淡然说道:“一个白人!”
听了王实仙的话,花牧在心里长吁口气,只要不是信宜和的人就行,虽然樊龙死有余辜,但出卖兄弟的事对他的声望还是有影响的,如果王实仙再不依不饶,对他的压力也很大。
“有其他信息吗?”花牧语气轻松了很多,别的不行,找人,信宜和很专业的,平常帮人收个债寻个人什么的,只要对方还在开泰市,钻老鼠洞里,他们都能找得到!这点连警察都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