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
秦雨蒙摇了摇头,说道:“不一样的!王兄身上的味道我很熟悉,而这里的血味带着一种死亡怪异的气息,很难用语言来描述。”
王兄身上的味道,她很熟悉?虽然明天秦雨蒙话里并没有那种意思,可叶知秋的心里还是一阵不舒服。
无辜躺枪的王实仙也努力嗅了嗅,并无所觉,想起小师妹的话,这可能就是属于女人的第六感吧。
来到衣柜靠近墙角的地方,王实仙看向衣柜最下面的一个格子,猛然伸手直插衣柜的底部,五指如钢浇铁铸,“噗呲”,应声而入,然后紧紧扣住,竟将柜底整个掀了起来,掀起来柜底除了厚厚的木板,与之相连的还有半指厚的水泥板。
叶知秋从旁边看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直通楼下的天花板,惊讶地说道:“跑了吗?”
“天已经亮了,他不太可能会往外跑?”王实仙摇了摇头,说道:“不过让他跑到楼下,下面就难找了!”
“要多麻烦秦大家了!”
秦雨蒙点了点头,闪身钻入洞口,王实仙与叶知秋跟了下去。
落地是块搭在天花板上的小平台,脚感松软,天花板与楼板中间,半人高的空间里散布着各种粗细的管道,秦雨蒙半蹲在一根钢管上,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