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实仙将徽章等物收回到锦盒中塞进抽屉里,问道。唐友友打算在西川开武馆传授唐家武技的事,遭到家里老人的强烈反对,上次他到海连来还抱怨了一番。
“还能怎么样?要说服唐家那几个长老可不是简单的事,他母亲也没有最终表态,估计一方面是家传武技不能外传,另一方面认为此事太过招摇,与唐家一向专注做生意的家风相悖,恐怕会引起事端。”江蓠边分析,边低头分着茶,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地自然而曼妙优雅。
看着她王实仙的心也祥和了起来。
“老人家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这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关系到唐家的未来,必须要考虑他们的意见,关键是唐友友是怎么想的!”王实仙喝了口茶,说道:“他是想为唐家开个武馆还是想为别的开家武馆,我们这边不要给他施加压力,无论他要做什么,我们支持就是了。”
王实仙的意思,江蓠自然能听明白,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就一向烂好人!”
王实仙偷眼看了眼江蓠,心里踌躇,关于《炼神术》的事情被他到处贩卖的事情,不知如何向她开口。
空气中有了短暂的停滞,江蓠下意识地偏头向王实仙望去,放下了茶壶,玩味地说道:“有什么事不好意思开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