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
自然的声音声声入耳,郑庭基就坐在洞口树荫下的石桌旁,一幅悠然自得模样。
本来还沉静的王实仙,心里酸意上涌,眼睛一红,急行几步后,在郑庭基跟前弯下腰,深施一礼,久久不抬头。
“听说有位全真派掌门要来拜见俺。”郑庭基笑呵呵地问道:“可是你这小子?”
王实仙低头颤声说道:“是小子我!阿仙对不起曾爷爷的期望。”
“呵呵,全真派掌门,俺是不放在眼里。你嘛,我倒是真想临终前见上一见。”
“抬起头来!别一副没出息的模样!”郑庭基喝道。
“是!”王实仙抬起头,看见郑庭基苍老的脸上比以往多了红润之色,深深的皱纹舒展开了,甚至左脸缺损的地方也变得光润,显然气血已开始紊乱,王实仙不由心中更痛。
“守约见过师祖。”江守约恭声道。
郑庭基点了点头,指了指石桌前的空位,对两位后辈说道:“随便坐吧。”
“阿蓠的事,掌门已经跟我说过了。”郑庭基抚须赞叹道:“俺们洪门都没怎么出过女将,阿蓠这孩子倒是争脸!掌门培养有方啊。”
江守约不愿刺激王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