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着,一言不发。
“这伎俩,莫说他人了,连末将都看得明白。我们没办法给出答复,枯叶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肯定还会生事。等三太子把事情都摸熟了,借势发难,拦都拦不住!”
“是又如何呢?”敖听心轻叹道:“我本来就做得不好,让贤,也是理所应当。”
“这……不好那是这几年!他们怎么不说前些年赚得满盆满钵呢?妖都之乱后,局势如此,便是换了谁来,也是回天乏术。这种事,怎么能怪您头上呢?”
“没事的。”敖听心依旧面如止水。
“怎么会没事?”蟹将都快急哭,道:“这件事若是让老龙王知道,让老龙王知道了……”
“赤钳,过来一下!”
那话语被打断了,侧过脸,蟹将远远地看到拿着一本账本的敖烈站在回廊中看着他。
“去吧。”敖听心轻声道:“他该是有什么没看明白的地方了,去给他解释一下。”
纵然有一万个不愿意,蟹将也只能干咽了口唾沫,微微躬身,拱手道:“诺。”
说罢,转身离去。
一下子,庭院中只剩下敖听心一个人了。
依旧静静地坐着,凝视着身前桌案上的清茶。看着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