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知道吗,这样软乎乎的地最适合下陷阱,逮野兔子啥的很简单,一晚上放好陷阱就能抓几只。”
我的思路被打断,还没说话,就听老兵笑了几声,开口用很沙哑的声音说道:“别瞎几把扯,你肯定没干过捕猎,在这种地方放陷阱最没意思,又麻烦又没什么用,要是逮野兔子还是带只狗,秋天正是肥的时候,也跑不动,一叼一个准。”
秀才让这话说的有点脸红,就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对这事也不怎么了解,不过说起来,老哥是哪里人?说话的口音有点东北人的意思。”
老兵没回话,先给自己点了根烟,抽了几口,才说道:“我算半个东北人吧,祖籍是山东的,当时在东北当过几年兵,在兵营里犯了个小错误,呆不下去了,就不干了,回了山东,这口音还是没改回来。”
“在东北怎么没留下呢,那里的姑娘一个个的也漂亮,还大方方的,辫子一甩老带劲了。”猴子说着,摇了摇脑袋,就像是在甩着大辫子,样子很滑稽。
我们一伙人都被猴子逗乐了,老兵就说:“你这说的,那姑娘大方是挺大方,但脾气也是够让人喝一壶的,真上劲了把大老爷们摔出门去也是经常有的事。”
猴子笑道:“这能这么凶?那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