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从包里拿出一瓶二锅头,我心说你这下去还来上一口,他自己开了盖灌上一口,递给边上的秀才,那意思是每人都来上一口,我们也就都接着喝了一口,只有老兵没接,从包里掏出一个行军的铁壶来,自己喝了一口。
我们喝完这瓶酒,又抽了几根烟,算是提了提神,就准备下墓了。
我这时候酒劲上来一点,就感觉没什么好怕的了,心中嘀咕着,这墓里面顶多都是些死人,我一个大小伙子下去有什么好怕的。
但到了下盗洞的时候,脑子猛的一转,全身突然起了鸡皮疙瘩。
“我操!这怎么说我也是盗墓呀!”我心中大叫一句。
这是我平生来第一次盗墓,虽说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说实话,在心底里稍微也有点期待。毕竟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光古墓里的奇事就听过不下几十件了,如果说不好奇也是扯谎,但是一想到这里面的危险,又觉得浑身发毛。
我这心里来回矛盾着,前面的猴子已经下去了,盗洞上面只剩下我和秀才两个人,我不能再磨蹭了,赶紧就伸腿往下走去,只听后面的秀才说道:“宝爷,还不知道你什么名字呢?”
我顿了一顿,就停下脚步,说:“王兴权。”
秀才笑了笑,看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