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他们,又拖着尸体出来慢慢吃,然后刚好让你们遇见了。”
我心说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应该是没错的,那么冯雨轩他们或许还没死,可能就在这墓里面的某个地方。
老兵说着,突然看了眼猴子的腿伤,就问道:“你这腿伤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猴子苦笑道。
“那就别说了,过来我给你好好整整,否则出去你这腿非锯了不行。”
老兵立刻把猴子的伤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猴子立刻就疼的龇牙咧嘴,老兵说了句:“忍着点,我给你放放脓,还能好一些。”
这个墓室很阴暗,我赶紧就打起几个火折子来,看老兵把伤口的绷带撕开,伤口里的脓血一下子淌出来,显然已经感染得很严重了。
老兵把脓血处理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拿出酒壶来,打开就有一股酒味飘来,他说了句咬着牙忍着点,紧接着就往腿上倒了上去,一瞬间猴子就叫出了声,这种剧痛是难以忍受的。
老兵一看就是处理过伤口的,消毒完立刻包扎,手法很娴熟,很快就弄好了,说了句:“你这腿没啥大事,十天半个月应该就能好,算是幸运的了,当时我有一个当兵的兄弟,被一枪打穿了大腿,从腿前面进去就是个子弹孔,但是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