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已经把浸满水的手巾包在嘴上,他们的水壶都已经空了。
我心说这下要死,老子跑了这么久,最后居然死在毒气里,真他妈不值。
这时候,猴子拍了我一下,居然伸出手递给我一块湿乎乎的手巾,我吃了一惊,说道:“你小子从哪里弄得?”
猴子没有说话,但我接过来一摸就感觉热乎乎的,再一看这小子嘴上居然还有一块,心中就隐隐的不安,但这时候黄色烟雾已经彻底的覆盖了我们,我别无选择,立刻把这手巾伍在自己鼻子上。
但下一秒,我就后悔了,这是我这一生中嗅到的最难忘的气味。
猴子果然是个果断的人,这么快的时候就把自己体内的液体撒在了上面,一瞬间这种骚味就把我整个鼻腔给占据了,我立刻就想吐,但也不敢把手拿下来。
猴子一把扶住我,看他的表情却十分的精彩,我一时间就想踹他一脚,但想到他有伤,也不敢胡闹,就没什么动作,但大脑却被这尿骚味一冲,清醒了很多。
我们几个看了看四周,发现在这个墓室里出现了四个放毒气的机关,在四个角落里,所以散播的速度很快,黄色烟雾在这空间里越来越浓。
我心说这好几千年的机关居然还能这么有效,显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