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整天了,在这个墓里,恐怕是不止待了一个晚上了,或许第二天的白天都搭在这里了。
于是,我渐渐地失去了意识,靠着身后的墓墙,呼呼睡去。
再醒来只见眼前是大熊这家伙,摇着我的肩膀把我喊醒,见我醒来,就笑着说道:“你这家伙,我还以为你能撑住呢,结果睡得比我还香。”
“恩……”我还是有些迷糊,全身酸痛,但一醒来就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服,“怎么了这是?该走了?”
“差不多了,我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咱们赶紧走吧,离开这个地方再休息。”只见猴子扶着墓墙站着,嘴上叼着一根烟,看他样子应该是已经缓了过来。
其实,这种后遗症的突发是很危险的,对于旧伤来说绝对会起到加重的坏处,而且极有可能会留下更大的隐患。
但现在,还是先出去为好,于是我赶紧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就跟着大熊迷迷糊糊的走了出去,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只感觉大脑有些迷糊,很不清醒。
前面的大熊看着我这幅样子,不由得苦笑起来,又点上一支烟,递给我说道:“来来来,你再抽上一根,你这个样子真不像是在墓里,特别像是在家里睡懒觉的样子。”
“去你的,我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