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估计也就是这些了,我不由得叹口气,就先把绷带拿过来,撕下一块,开始给自己擦伤口,这上面的血液已经很多了,黏糊糊的,很不好处理。
秀才看着我的手法,有些惊讶的说道:“宝爷,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
我愣了一下,就苦笑起来,说道:“就是些基本的手法,当时从陕西那个墓出来,我就先学了一点,否则在墓里面什么都很麻烦。”
“对对对。”秀才附和着,就不再打扰我。
而这伤口还是比较难处理的,我花费了一段时间才搞定,而老兵那边不时传来一些声响,但并没多么大的动静,我也就没去理会,毕竟以老兵的能力,在那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过了一会儿,我和秀才也差不多把绷带包扎好了,药粉也散上了许多,不过这些药物的时间似乎已经很长了,这样一来就不知道还有没有药效。
而我包扎伤口的时候,秀才也一直帮着忙,这时候就喘着粗气,一副很累的样子,嘴上说道:“终于弄完了,这包扎什么的怎么这么麻烦。”
我听到这话,就点点头,说:“这伤口的位置比较难搞,的确有些麻烦,好在弄完了,咱们也该去看看老兵了。”
说着,我就用力站了起来,屁股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