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也到了该退休的时候,或许将其扔在地上是更好的打算,但这时候,我并不像这样做,这把枪在这种状况下,似乎也有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情怀。
如果我们死在了这里,我希望这把枪依旧是挂在我的背后,这样一来,等到下一个盗墓贼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我们的战况,定然不会觉得我们是废物。
当这把枪挂在我的背上的时候,只感觉是滚烫的,烧灼着我的后背。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只见我整个左手都是烫红了的,上面已经有一层皮被烫成了白色。但是在刚才的状况下,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这种痛感,这是神奇的,也是无奈的。
我搓了搓手,已经几乎脱落下来的皮就立刻卷成了一团,掉在地上,像是针扎一样的痛感立刻袭遍全身。
该死的,我也是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越来越明白老兵平时的状态,经历过这种时刻的人,面对其他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显得淡定一些。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木头人,这些家伙正在一点点的靠近我们,越来越多的木头人踩在下面的同类身体上,向我们走来。而地上的“尸体”便不断发出着声音,或是噼里啪啦的木头断裂声,或是骨头被踩碎的声音,或是血液从木头里被挤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