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就直接死掉了。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蹦!
子弹打出去了,无比精准的命中了离我们最近的木头人,紧接着,这个倒霉的家伙就向后倒去,压倒了身后的同类。
“跑!!!!!”
老兵大喊道,我立刻转向左侧,那狭小的缝隙已经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我拔腿跑去,秀才和老兵便紧紧跟在我的后面,这时候,我立刻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伤痛,本来在紧迫的状况下已经压住了,这时候却丝毫没有保留的爆发出来。
身体是不会撒谎的,也不会隐瞒什么,肩伤、内伤以及烫伤的左手都告诉着我,它们已经受伤了,已经受够了这种环境,它们已经不再愿意继续运转,只想休息。于是,着恐怖的痛苦立刻袭遍了我的全身,整个身体都是麻木的,都只是机械化的移动。
但我不能停下,我一停下,便会挡住身后的两个人,那一刻,我就变成了罪人,将我们最后的机会都给阻挡住了。
我不能这样做,绝对不能!
我心里想着,就冲了出去,疼痛像是炮弹一样,轰炸在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像是尼古丁一样,但这次并不会是快感,只是对意志力的巨大考验。
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