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虽然在墓里看起来是个老手,但是在许多事情上还是一个菜鸟,根本看不到事情的关键。不过,在我印象里,关于这样的事情,女人关注的点和男人总是有些不同的,这就导致了其做法也是不同的,这倒算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但这时候,我看着圆圆,就只得无奈的解释道:“当时刑立不是咱们的老大嘛,他说什么不都是听他的,我凑上去也没什么用处,多难看。”
“不是……”圆圆似乎有些无法理解,看着我愣了一下,却立刻摇摇头,说道:“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我在这方面很笨的,估计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而听到这话,我却有些意外,能有如此的自知之明,倒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
可圆圆并没有这样结束,就继续问道:“不过,你之前也是跟老兵一起过来的,那所谓的机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虽然说了很多次,但没怎么说明白。”
我一愣,就只得继续解释道:“这……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刚才咱们不是见过那个花纹了吗,你还记得吗?”
说着,我就看向眼前这女子,只见她点点头,我就继续说道:“其实就是差不多的样式,当时我们在上面一个墓室里面,那个墓室很大,四周全是壁画,但都没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