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秀才所说的是差不多的,但这家伙刚才却说是不对劲的,这就让我有些好奇了,于是我立刻问道:“这样说起来不是很合理吗,你刚才说什么不对的地方是什么?”
“这样说是合理,但是在那种情况下肯定是不可能的,你想想看,如果说是有能耐在这种地方建造这么大的墓,肯定是很有势力的主,你学过这个,比我清楚。”秀才解释起来。
“那是当然,在古代这是必须的。”
“这就是不合理的地方了,你想想看,如果这么有势力的一个主,建造古墓的时候会在家族很危机的状况下去建造吗?”秀才问道。
我摇摇头,便说:“不会,在以前的理念里,建造古墓这种事情必须是在很平稳的阶段才可以开工,如果说是有外患,那么家族的精力应该是放在威胁上的。”
“这就对了,说到这里你就应该明白了,”秀才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笑着说道:“那么建造的工夫,怎么可能会有威胁逼近呢?就算是家族忽然出现了变故,那这里也不应该是继续建造,更不会是留下什么伙计之类的,不应该是去处理更重要的事情吗?”
我一愣,这话说的似乎有些意思,但好像还有可以反驳的地方,毕竟在现实中,万事是说不准的,一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