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硬,在我们这家族里面都是比较有后台的身份。于是就没有什么惩罚,只需要养伤便可以了,但后来还是下了一个死规定,在墓里面关于炸药的事情,我们这个队伍马玉说了是不算的,只有从我这里得到准可之后,才可以使用,所以在这个队伍里,除了马玉,在某种意义上,最有权力的人是我。”
“切,”我看着洋洋得意的络腮胡子,就忍不住的泼凉水,嘴上说道:“不过就是管炸药的,只有这一个方面的选择权是算不了什么的。”
络腮胡子点点头,看了看远处的马玉,说道:“这我知道,不过当时还是比较受罪的,我受的伤不狠,连骨头都没有断掉一根,所以恢复起来是最迅速的,而恢复过来没多长时间,这个命令就下达了,之后的日子对于我来说,就特别的受罪。”
“怎么受罪了?”我看着他,把手上已经残留不多的香烟抽完,扔在了地上。
而络腮胡子看我一眼,眼神中却包含着很复杂的眼神,紧接着就说道:“我当时跟着我们家族里面最能干脏活的人,去几个异常凶险的墓里面走了一遭,那几次可以说是炼狱般的体验,炸药什么的学得最快的,什么地方可以放几个管子,炸开之后会发生什么,几乎是闭着眼睛就能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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