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文没有的,就算是回到了山东都不好混,你又不打算跟着马家了,肯定是要找笔钱花的。”
而这家伙却只是摇摇头,露出了十分坚决的神情,说道:“这点倒是不用担心,他们把我抓来的时候并没有把我所有的存款给收走,只要回到了山东我依旧是有钱花,而你……”
说着,他迟疑了一下,紧接着似乎下定了决心,对我说道:“你如果没钱的话找我也可以,这么多年了,我多少还是有些家当的,大不了咱们两个对半分,只要能从这里活着出去,怎么都是可以商量的。”
我看着眼前这家伙,对这家伙的态度完全是大吃一惊,这家伙在我印象里从来没有这么大方过,一直都是抠门得很,能说出这种话来,已经是破天荒了。而这也说明,这家伙现在想要离开这里的心情,完全是一刻都等不了了,而且是不想再冒任何风险了。
不过,这种迫切的心情却隐藏的很好,走了这么久,我只有在这里才能完全地察觉到。
可是,这家伙说出这种话来之后,我便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心情中,我并不是为了钱才想要打开这机关,我对这种事情并不是特别热衷,我只是想看看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板下面,会隐藏着什么东西。但是这家伙说出这种话语来,我似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