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过来,大脑只是迷迷糊糊的,丝毫不在意是谁把我给背了起来。
很快,我就看到自己的身体离开了这个屋子,走向了那个我睡觉的房间,我嘴巴里面说出了几句话,但是我大脑却丝毫反应都没有,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感觉自己一直都在尝试着表达自己的状态,但到底是什么状态,却又不知道了。
这种醉酒的感觉十分奇妙,似乎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现在的我是无所不能的,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把现在的我给带过去,都可以解决掉。但是这只是酒精的欺骗,现在的我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更不用提别的事情。
很快,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放在床上,鞋子没有脱下来,但是我就这样趴在床上,一个人大口喘着气,而眼睛闭上了但根本没有任何睡意。
等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应该把鞋子给脱下来,这是必须的,不能把鞋子都带到床上去,那会很脏的。
说来奇怪,我脑子里有许多的事情都在思考着,甚至比平时还要聪明,但身体上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我尝试了许久,终于是坐直了身体,把自己的鞋子给拽下来,然后扔到下面去,而这时候,我却看到了贼猫,这家伙坐在自己的地铺上,一个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