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猫说着,却从自己的兜里拿出烟来,递给我一根,说道:“要不要?”
这家伙从说要休息到掏出烟来,几乎是在同时进行的,这家伙估计就是烟瘾犯了,只想在这里抽一口烟,而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可以休息一下也不错。
于是我点点头,一屁股坐在贼猫的对面,和她摆出一样的姿势来,手上接过烟,便等着打火机。话说回来,我们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很像是小时候的孩子,坐在农田外面的狭小水渠里,脚放在水里面,几个人对面坐着,互相说着幼稚的话,那种感觉似乎可以在这个阴暗的环境里找到。
贼猫递给我打火机,嘴上一边说道:“总算是出来了,在那里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点点头,但却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家伙之前在那里还是十分冷酷的样子,从一开始吐出来,之后就像是免疫了一样,那时候总让我感觉十分钦佩,但现在看来,还是在承受着压力的。
贼猫没说什么,而我把香烟点上,就还给她打火机,我看了他一眼,发觉这家伙的脸色已经不怎么好看了,似乎吐出来之后,身体有些虚弱,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我叹口气,先把腰上的手电筒给拿下来,关掉再插在腰上,这时候,我们所处的空间里只有贼猫的火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