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耻和紧张。
“恩……”如果没有拖长这个音,我或许会以为已经得到了答案,贼猫只是拖长了一会儿,便说道:“该走了,咱们不能在这里磨蹭多长时间。”
“恩。”我答应了一声,声音却有些低沉,我有些失望,在这样的勇气之后,却没有得到我想听到的话语。
但是我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眼前这家伙不可能说出我想听到的话,就如同我刚才没有回应这家伙的事实一样,只是一方面的勇气和期盼,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我们开始走了起来,冲着东边的墓门走去,那是我们现在可以前进的唯一方向,地上的血渠终于要和我们说再见了,这里面的恐怖气息马上就要消失了。
但是在这种恐怖的布置旁边,我却做出了一切超乎我想象的事情,还真是有些好笑。
可能,是在这样的重压之下,我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吧,这或许是唯一的好事情,这恐怖的东西能带给我的,最好的事情。
于是,我们走着,一点点的靠近着墓门,贼猫从那边跳了过来,站在我前面,继续向前走去。
我们很快就走到了墓门边上,这墓门并没有任何阻碍,直接就可以走进去,而里面的空间很狭窄,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