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原本这位长老身上散逸的浓郁金属性气息变得飘渺,仿佛跌落了修炼境界,更透着一股令人生畏的炙烤烟气,就像是烙红的金属。
“那个婊……她……她锁住了我的气脉!”杨柏长老终于缓过了神,慌乱间口不择言,强行扭转称呼,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绝望地低吼:“快扶我去山河派!去求大师给我们做主!”
杨家族人都愣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嘴贱的是你自己,人家花涧派也没波及整个家族啊!
不过长老的话还是有些作用的,哪怕今天的主角并不是他。
一群人手忙脚乱搭着依旧在哭嚎的杨家长老奔出了庭院,作为主人,马跃夫妇没有出声阻拦,就这么愣愣目送亲家代表们离去,就剩孤零零一个顶着红布盖的新娘伴着两个不知所措的侍女。
此刻最想将这场婚事继续进行的既不是一对新人,也不是双方父母,而是在门口抓耳挠腮的婚礼司仪。为了在这一行的名声,为了以后还有人照顾生意,为了人们口舌之中的彩头,司仪扯着嗓子吼道:“仪式继续!新人拜堂——!”
围观宾客们这才想起原来还有正事,婚礼还没结束,纷纷驻足在旁,甚至连坐下都免了,草草看着一对新人走到正厅中央,一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