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叔叔。
马跃夫妇已经惊得没了主张,通常夸赞之词只出现在长子身上,如今主角换成次子非常不习惯,而且似乎夸耀的也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在婚礼上说这些很不合适。
眼看天色渐晚,祖宅大堂早已设宴等候宾客,马跃夫妇劝说下,众人终于被家丁们引领散去。至于在晚宴上,在今晚之后,不知道这些传言会被演绎成什么样,但似乎马瑞必定要名声在外了!
“平安叔,帮我去西边那个酒窖一趟吧!看看我养在那的那只鸟还在不,在就给我拎回来。”马瑞总觉得小白并不简单,有点担心是否会被李文歆抓走,再说晚上可能还用得上,最好带在身边。
“啊?哦!”马平安微微一愣应声,虽然不知道新郎官洞房花烛夜为什么还念念不忘一只鸟,但经历过刚才的事件,眼前这位侄少爷已经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以至于马平安都没问缘由,昂首扩胸领命而去,似乎能为马瑞跑差是一种荣耀。
从怀中重新掏出一方瓷器,正是梅儿塞进手里的那个物件,马瑞趁没人观瞧起来。一个六面小瓷盒,边角圆润光滑,四面密封,一侧有个指尖大的圆孔,另一侧和牙签盒似的布满细小洞眼,既没写名称也没写功效,马瑞估摸着是喷洒用的暗器,原本应该是李文歆给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