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瑞一度认为自己才是第三者,对于这对不伦男女本来毫无敌意,只不过两人算计自己才想到报复,但绝对、肯定、一定没想过杀死他们其中任何一个!
“优柔寡断的男人呢!”杨夫人轻蔑地评价,瞅了一眼尸体,悠然道:“他就不会像你一样同情敌人,并且会抓住任何机会,置你于死地!”
“可是……可是……”马瑞还处于慌乱之中,思索着如何善后,陡然脑内灵光一闪,顿时眼睛清明许多,低沉喝问道:“这是你们设好的圈套!?”
马瑞感觉自己是一只螳螂,这对狗男女是蝉,螳螂捕蝉,却不妨丈母娘这只黄雀在后。
“本来你喝了那杯酒,睡一觉醒来,什么都没发生。”回应马瑞的是依旧被绑在半空的杨史蓓。
“还不是你没用?”杨夫人侧目瞟了一眼女儿,似乎对于女儿插话很不满意,斥责道:“你总和杨家这些废物一样,没屁本事却自视甚高,险些坏了事!”
杨史蓓沉默不语,对于母亲的责骂不置一词。
“那现在,是不是要杀我灭口?”马瑞警惕地攥紧手里的迷魂药,甚至已经准备破窗而出。
显然,这件事从昨日杨史蓓邀约杨巅峰,到今天杨夫人深夜上门收拾残局,一切早已策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