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难道装作被迷魂,其实一直醒着?
再一看旁边的杨史蓓,从清醒开始就埋着头,出人意料地以手遮着身体重要部位,压根都不敢抬头。
等等……难道……被迷魂药迷晕期间,本人依然有意识?
马瑞忽然觉得脸上发烧。
“你们……都记得?”马瑞小心翼翼反问,眼神充满恐惧。
“当然,这是‘吐真散’,很出名的哦!”杨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马瑞,眼神中带着戏谑:“花涧派用来拷问的工具,主要用途就是撬开嘴巴,让对方彻底放弃抵抗。”
马瑞一听就明白了,好比电影里的严刑拷问,只要开了第一句口,精神防线往往就此崩溃,也就不存在继续保密的可能。前提是意识清醒,哪怕只是说漏嘴泄了密,心理溃败也胜过严刑拷打。
“那……”马瑞背后冷汗淋漓,自己和杨史蓓的对话,三人其实都听到了?其中有一个还是杨史蓓的母亲!
该死!杨巅峰到死也没透露这个讯息,马瑞现在很想把杨巅峰尸体扒出来再抽打一遍!
这种感觉就好象偷偷在无人的电梯厢里放了个巨臭无比的屁,本来还挺庆幸,结果半途中自己的女神和老板进来了。
马瑞之前树立的正直、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