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噎挣扎着说不出话。
虽然身上的绳子未解开,但大片的雪白皮肤被掀了出来,甚至许多布料已经被暴力地扯碎,露出了重要部位。
床边一个黑袍青年正在拍打自己有些凌乱的黑色长袍,本来梳得整齐发亮的发型也有些芜杂,眼神惊疑不定,看到马瑞气势汹汹踹门而入,强扯嘴角仿佛没事人似的打招呼:“哎哟,马少爷!”
正是下午在游廊里碰见的那个杨治,此刻眼神躲闪,面色奸诈,显然已经在考虑如何善后了。
杨史蓓看到马瑞进来,眼泪跟洪流似的直往下挂,挣扎着要起来说话,眼神一会热切地巴望马瑞,一会仇恨地瞪视杨治。
“打扰你们了?”马瑞本来怒气冲冲,进了门反而收敛起来,甚至挤出几分微笑,踱着方步慢慢向床边靠近。
“哎呀,说来也巧!我正打门口过,看到小妹被缚,打算帮她解开!”杨治见梯子就下,敢情这小两口在玩情趣游戏,怪不得以往那么配合的小妹今天如此挣扎,简直跟贞洁烈女似的。
“这不是你绑的吗?”马瑞一脸惊讶,慢慢悠悠反问道,趁着说话时间又往前靠了几步。
“哈?”杨治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杨治也就是个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