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马瑞一早闻到了一股类似花园刚被割草机扫荡过的浓郁青草味,这样浓度的气味,马瑞只在花涧派李文歆身上遇到过。
“谁知道他都用过三次了呢?”马瑞讪讪地笑笑,看了看吴大师,陪着笑脸问道:“大师,换个药能治好么?”
杨家众人都翻了个白眼,山河派大师的药可不免费,杨家每一份索取都代表着相对的代价!
“性命倒是无虞,不过这脸上……”吴达勇颇有深意地看了看外口的少年,悠悠道:“恐怕算是破了相。”
“哎呀,真是遗憾啊,遗憾啊!”马瑞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就好像这事跟他没一点关系。
“马瑞少爷,我杨家长老在马家受袭,如今你又到杨家府上打伤杨治,未免欺人太甚!”杨族长站起身,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但身为杨家人,嘴上是从来不能吃亏的,硬着嘴要挟道:“不给个说法,我杨某人可不答应!”
马瑞脸上做害怕状,其实内心早已想好了策略。从杨家管家守在门口开始,这事就肯定不会安然揭过,有马杨两家关系在,酷刑倒是不敢施加给马瑞,但恐怕不舍一块肉,杨家不会轻易松口。
“杨柏长老是被花涧派香主打伤,跟我们家没什么关系呀!”马瑞就是要借助花涧派来狐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