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坐在杨夫人身旁的应该就是那位伪装成药材商的血炼宗弟子。这位陈公子年纪不过三十,甚至因刻意装扮,显得还要更年轻一些,风流倜傥眉清目秀,儒雅温柔的模样几乎就是小白脸的典范,坐在那满面含笑,正迎着目光饶有兴致地看向马瑞。
杨夫人招呼着马瑞坐下,简单寒暄介绍后,差伙计端来一些蒸馒头和番薯,便与众人一样盯着马瑞,愣是让塞了满嘴馒头的马瑞满心疑惑。
“为什么他们都看着我?”直到现在,依旧有不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这边,让马瑞吃个早饭都如芒在背。
“可惜杨巅峰不在,否则他能替您分担一下这些注意力。”陈公子恬然淡笑,磁性声音和风细雨:“如今您可正当红,遭人议论也是难免之事。”
马瑞一口番薯差点噎着,幸好杨史蓓一直端着茶水在旁伺候,才避免了尴尬。这一桌四人理论上都知道杨巅峰已死,忽然提起这个名字有些意外,甚至马瑞以为这是陈公子在试探。
再细问杨史蓓才明白,原来客栈里这百十多号人都是杨家邀请来观看杨巅峰拜师礼的客人,其中很多人甚至续接受马杨两家的邀请,就直接从马瑞的婚礼赶到垂云镇,并且昨夜在马瑞回来之前大多已经入住。
也就是说,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