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名号,我便与你切磋切磋!”
被人当面戳破心中的龌龊,胡断山气得衣袍发抖,恨不能剐了对方!
“内直还是弯,跟窝有毛关系?”壮硕大汉也憋红了脸,站起身来,抱拳道:“窝乃常山赵舔龙!姓赵的赵!舔龙的舔龙!”
真是困了有人送枕头!杨族长心中一喜,救星到了!
这位胡断山好歹也是筑基后期,同辈之中也就比杨巅峰稍次,对于这些连固定练功地点都没有的商会小字辈,还有可能输吗?
“允了!”杨族长很开心,欣然朗声宣布:“这位赵舔龙,请和胡少侠来高台之上!”
“是舔龙!”那汉子不乐意了,边走边呼喊:“苍舔的舔!”
原来是赵天龙。
众人窃笑,不过好歹两人都步上高台,对面而立准备动手。
看脸上神色,两人差不多年纪,但赵天龙明显在体格上占,身体更有胡断山两个粗。短衫遮不住的双臂肌肉虬结,也没带兵刃,直接从旁边武器架上挑了把最长的武器——长枪,就这么双手握着底端,好似拿着根钓竿,傻傻站在台上。
而胡断山则解开了背部的层层包裹,亮出一把青色古朴长剑,剑身有水纹锻痕,剑格上雕龙画凤,明明是武修所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