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凑上前,给马瑞清洗包扎手部。杨夫人回到了原配身边,所以陈公子反而有点形单影只,在一旁默默拿出几种止血愈伤的普通草药。
唐家家丁如丧考妣,又哭又喊从高台搬下自家少爷,发现少爷被洒了药的脸逐渐有了血色,顿时有了希望,赶紧直接运上马车往山坡下退走。
垂云峰下众人都装作没看见唐家公子离开,既不挽留也不告别,好像深怕与这主动寻死的唐川扯上关系,哪怕早上勾肩搭背而来,现在也成了形同陌路。
“夫君真是仁慈,那些无极玉露本可以自己用啊!”杨史蓓见惯了宗族的内斗,眼角瞟着凄惨无比的唐川被抬走,没有一丝怜悯。
仁慈这个词让马瑞有点心虚,完全和刚才的所作所为搭不上边。
而且因为昨天知道了无极玉露和抗生素类似会有耐药性,使用三次会有抗体,所以如今只是擦破伤,动用无极玉露不太合算。
“陈公子的药也挺不错啊。”马瑞看到一些粉末沾上伤口就止住了血,对着陈公子点头称谢。
陈公子淡淡笑笑,眼神有意无意往高台上飘。
“马少爷,祝贺您旗开得胜!”一个略有些面熟的脸孔挤上前来,抬手恭维道:“不愧是马氏宗族的掌中日月,文能提笔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