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偷也有点冤枉,以如今的身份,一坛蛇胆酒杨夫人不可能不舍得,但马瑞却没办法解释酒不喝,光吃蛇胆这种怪事。
霜刃虎鞭吃就吃了,毕竟那玩意也算肉,肉质劲道营养丰富,可蛇胆这种东西显然和美味挂不上钩,泡酒比生吞的效果要好得多。
大不了先吞了蛇胆,再借机吧蛇胆酒带走,偷偷摸摸处理掉。
有了昨天的经验,马瑞蹑手蹑脚进了库房,轻车熟路找到蛇胆酒坛,竹勺进去贴着边捞起剩下两个蛇胆。这次有了经验,不急着放进嘴里,直接用酒碗装好,掖在怀里又折回房间。
“啧,这他妈是蟒吧?”马瑞看着碗里两个发绿发黑的玩意,犯了难。
左边一个墨绿色的还好办,也就拇指大小,整吞下去快速无痛苦。右边一个紫黑色蛇胆有小半个拳头大,这玩意怎么可能吞得下?
根据之前的经验,马瑞也猜不到发挥效用的是蛇胆肉质还是胆汁,所以保险起见最好一起吃进肚子里。
先把小蛇胆的混在梅子酒里吞下,马瑞盯着紫黑色大蛇胆犹豫半晌,鼓足莫大勇气,一口咬了下去!
混着烈酒的蛇胆跟撒尿牛丸似的在口腔爆炸,只不过鲜美的汤汁换成了苦不堪言的胆汁,剧烈的刺激让马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