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外面的噪音。
马瑞则将头埋进被褥之间,对于木质小楼的隔音丝毫不报希望。
不过窗户闭合的声音迟迟没有响起,等到马瑞因好奇转头时,正看到杨史蓓穿着亵衣站在窗前发愣,惊恐满面脸色发白。
屋外噔噔噔脚步声响,伴随着伙计粗重的喘息,人还没到门口就喊道:“坏了坏了!山河派到门口了!”
山河派?
马瑞瞬间清醒过来,赶紧穿戴好衣物,同样走到了窗前向下观瞧。
楼下三丈宽的大街已经拥堵得水泄不通,不过围绕医馆大门空出一片扇形场地,零星站着四五个素白长袍的年轻人,此刻也正看着楼上窗户。
这种修身素白长袍马瑞不是第一次见,之前在杨家会客厅就见过那位山河派吴大师的弟子穿过,看来这一身白算是制服。
“怎么回事?”因为和楼下山河派弟子对视,马瑞嘴唇都没动,舌头翻滚问身边的杨史蓓。
“不,不知道啊。”杨史蓓有些慌神,瘦弱的纤体不知是因害怕,还是被窗口的凉风吹得发抖,声音都开始微颤:“会不会是陈公子……”
“绝口不要提陈公子的事!”马瑞坚定地在杨史蓓耳边嘱咐道,转身走到房间另一侧,只从窗户缝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