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扇门在山河派弟子眼前和一层窗户纸差不多,随时可以捅破,但这最后一道屏障也是医馆伙计们唯一的精神寄托,一旦打开就要面对山河派,以及周边那么多乡里乡亲的审视目光。
“打开!”杨夫人不在,杨史蓓就是这间医馆的话事人,命令的口吻不容质疑。
咔嗒、咔嗒,对开门向两侧缓缓拉开,跨过门槛走出一个湖蓝色长袍的少年,十六七岁年纪,小圆脸面无表情,扫视门店前几个山河派弟子,既没有表现出敬畏,也没有表现出谄媚,而是大大方方朗声问道:“不知各位看病还是抓药?里面请!”
围观群众本来如苍蝇般萦绕的嗡嗡声瞬间寂灭,众人仿佛听到了一个足以让沧澜湖冰冻的冷笑话。
鬼都能看出这些山河派弟子不是来看病抓药,医馆这小子是脑袋坏了么?医书有言:脑残无药可医啊!
“您是马少爷么?”出人意料,站在最跟前的山河派弟子面色和煦地回应道:“打扰您的生意真是抱歉,不过我派大师兄稍侯就到,有事相扰。”
围观群众更说不出话了。
这场面看起来就像是朋友叙旧,跟预想中打打杀杀差距太大。看热闹的从来没有人嫌事大,本以为跟看斩首砍头似的充满刺激,没想到双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