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呸!虚伪!”深夜里看不真切,但马瑞听到了浓痰落地声,杨柏冷言嘲讽道:“把别人都当傻子,却不知道最蠢的就是你自己!以杨巅峰那性格,知道这种好东西还舍得放手?”
这次杨族长没有回嘴,良久沉默,才悠悠叹一口气:“都完了!”
“未必。”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忽然平和下来,杨柏迟疑了片刻,还是从杨氏宗族利益出发,开口建议道:“等山河派掌门到了,你就把所有辛秘都交代掉,不求回报,好歹能保住杨家的血脉。”
“不会有机会了。”杨松摇摇头,喟叹一声:“你还是不懂,这已经不是上古凶物归谁的事了!”
“他们不就是为了上古凶物?你让他们自己去拿啊!”杨柏以为杨族长不舍得,再次怒气冲冲吼道:“都什么时候了!醒醒吧,我们没能力吃下那玩意!还做什么春秋大梦!”
“晚了呀……”杨松依旧坐在石板路上,昔日精神焕发的老者如今没了一丝斗志,叹息道:“吴大师即便没有出事,此刻也不会再出面了,史昂早就恨我不死,等山河派掌门到来,也就是削平垂云镇之日。”
“为什么啊?吴大师出事又不是我们做的,山河掌门也要讲道理啊!”杨柏茫然无措,只知道杨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