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反而多了几分和蔼,像是在安慰门派大弟子,又像是安慰自己,沉声悠悠道:“万事总有代价,舍不去,便得不到。”
“哼,妇人之仁!”史昂在一旁不屑地撇撇嘴,面对门内大弟子愤怒的眼神,目露凶光狠狠顶了回去,切齿反问道:“不然呢?等着无量山巡视至此,夸你听话,颁给你朵大红花吗?”
这一句堵住了山河派大弟子的嘴,也巩固了霍掌门的决心,三角眼虽小,但目光越发坚定,振臂一挥,示意门下弟子跟上。
“你就在山下吧!”迈出两步,霍掌门回过头,看到依旧满脸不甘的门派大弟子,宽慰道:“看着这两人,事情很快就过去了。”
说完再不迟疑,跟在浩浩荡荡一大群人之后,往山腰去了。
山河大弟子颓然坐在冰凉潮湿的石凳上,目送这些人走上了不归路,仰天长叹又埋头苦恼。
一直紧随左右的师兄弟,马瑞依稀记得唤作昊文的壮汉也有模有样长叹一声,仿佛对大师兄此刻的心情深有感触,喟然道:“看看姓史的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师父在就好了!”
抱怨虽然抱怨,显然如今史昂得势,也衬托得这难兄难弟三人更加落寞。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对于史昂的不满,以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