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按兵不动,史昂甚至连施展血道功法都忘了。
这新来者的造型有点古怪,甚至惨不忍睹。浑身上下水迹未干,淤泥和黄沙糊满了衣袍,跟洗了泥浴似的,不断滴着脏水,一张圆脸大多被淤泥覆盖,乍一眼都看不出是个人,如此不知深浅的装扮还真唬住了几位山河派高手。
再加上之前一阵恶斗,昏暗的山洞里尘雾弥漫,所以即便有过一面之缘,眼前四位大佬第一时间都没认出这位马家少爷。
“马瑞?你师父来了吗?”不过身后的霍青耳朵不错,早上刚认识这位马家少爷,也攀谈交流过,此刻都没看到正脸,光靠声音就认出马瑞,联想到背后那位神秘的师父,如溺水之人抱住稻草,急吼道:“救救我们!”
一听到此话,马瑞还没反应过来,史昂已经下手了!
“过来受死!”山河派教习瞋目切齿。
刚才分明已经大局在握,山河掌门经过一阵灵气爆发和剑道功法挥霍,已是强弩之末,而大弟子和吴夫人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史昂几乎都看到了自己端坐山河派掌门宝座的景象,结果忽然出现个搅局者,哪能不怒?
单手成爪凭空对着马瑞一揪,后者在窒息僵直的同时,整个人跟断线风筝似的,梗着脖子被悬空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