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就出门了!”伙计瞅着屋里还没带走的衣物和用具,按照以往的经验推测道:“东西没收拾,估计明天还回来。”
“哎……”杨真摇头轻叹,还是迟一步,甚至擦肩而过,这血炼宗的暗线如果能回来就是真见鬼了!
“啧!”李文歆似乎也很失望,通过方才跳上来的坑洞对下面喊道:“师姐,人走了!”
“有什么好稀奇的?”楼下女人冷嘲热讽:“无量山的本事哪会用在邪教魔宗身上?”
杨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哼一声,也不辩解,走到圆桌前,蜡烛快要燃尽,但烛台下面留了一封信笺。
粗略拿起来瞄一遍,眼角瞥到打算讨要的李文歆,杨真一扬手,薄薄的信纸如一块金属薄片,划过弧度正落在马瑞手中,轻描淡写道:“写给你的!”
马瑞暗自叫苦,这岂不是留下把柄,代表血炼宗和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本想拒绝承认,不过一看称呼,好像事情也没那么严重。
因为是丈母娘写的,开头便称姑爷。
“为娘因急事需离开,时间紧迫无法见面辞别,还请姑爷多见谅。此去路途甚远,蓓儿心善,怜惜为娘行动不便,执意跟随照料,故而与姑爷暂别,日后若有缘再见!”
马瑞当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