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已经围了诸多人,除了各家宗族的代表能被请入正殿观礼,大部分宗族成员只能在殿外广场上聆听殿内传来的钟吕之音,以及霍青那副听起来抑扬顿挫的朗诵古训。
马瑞踉踉跄跄被推进人群,此刻头发还未干,滴着恶臭水迹,衣服也是扭曲不整,看起来狼狈之极。
周围众人参加如此重要的典礼,全都盛装出席,看到马瑞如此模样,就跟看见传染病似的立刻躲开,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投之以厌恶和嘲弄的目光。
不远处马祥注意到了这边,亲弟弟如此憔悴虚弱的模样让这位哥哥心有不忍,不过耳边父亲和大伯的警示未忘,只能强行撇开头望向别处。
而身旁马平安纠结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在众人冷漠的目光中凑到啊马瑞跟前,扶住了看似随时会倒地的小少爷。
马祥本打算拦住马平安,不过手伸一半止住,继续假装看不见。
“少爷,你怎么了?”马平安也担心惹怒山河弟子,所以降低身子,苟着腰问道。
“有吃喝吗?”马瑞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体力不支,强撑了一夜,腹中早已饿到麻木,又不能喝脏水,现在口干舌燥头晕眼花。
“什么?他们连饭……”马平安深感自责,只想到赶到山河派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