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想办法逃了。”
“逃走?逃到哪了?”马瑞顺着问到。
“她根本不认识路,也没有人引路。”袁白眼神空洞地看着车厢外,好似在叙述再正常不过的雪山常识:“没有补给和牛马,半天到不了山脚,就永远下不去了。”
马瑞抿起了嘴巴,尽管袁白神色淡漠,但马瑞能看出,那是因为忧伤了太多次,以至于可以熟练地控制情绪。
就好象前世马瑞在被问及到父亲时的表情,绝不可能表现出痛哭流涕,反而有时要硬挤出笑容,以防自己会哭出声。
毕竟,想要别人陪你一起笑简单,想要别人陪你哭太难了。
两人就这么静坐在车厢内,听着车轱辘轧过碎石的磕跘声。
“真讨厌。”袁白忽然皱起了鼻子,满怀愤慨瞪着马瑞:“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办法恨你。”
“为什么一定要恨我?”马瑞一头雾水,自己什么话都没说啊!
“你明明父母健在,家庭美满,各种抛头露面,嚣张跋扈,拒绝山河派,拒绝花涧派,现在进入无量山都一副被迫无奈的样子!”袁白越说越气,指着马瑞气势汹汹:“太遭人恨了!”
“这个嘛……”原来如此,马瑞讪讪地低下头:“机缘,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