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鸟就把头伸到翅膀下假装整理羽毛,爱搭不理,搞得马瑞感觉很没面子,因为身旁还有个会说话的物件呢。
“你没被别人发现吧?”马瑞将平底锅搁上桌。
小白歪过脑袋,以为在和自己说话。
“没有。”金属声不大,但是吓了小白一大跳,在鸟笼里翻了个跟头,瞪着惊恐的眼神看着之前被压在鸟笼下的事物。
“嘿,介绍一下。”虽然场面有些诡异,不过还挺有乐趣,马瑞轻笑了起来:“这是梼杌,会说话,这是小白,能听懂。”
不过没有得到应有的反馈,小白眼神依旧惊恐,平底锅……能有什么反应呢?
气氛有些尴尬,马瑞也无意多言,继续在乾坤戒里翻找,终于搜出了那瓶装着凝气丹的瓷瓶,打开后丢了一颗到嘴里。
追求强大依旧是主旋律,特别是看到那些山河弟子被大肆屠戮时的惨状之后,马瑞心中更加紧迫。因为无论如何,马瑞都不希望自己有一日再被人踩在脚下,那日在垂云镇客栈求饶讨命的场景,永远成为马瑞无法抹去的恨。
就在药效消失之际,马车也终于停住,听到外面呼喊,马瑞开门下车。
时至黄昏,已经到了一处水滨小镇,镇里许多建筑甚至就建在水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