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马瑞和袁白都没有异议。
当然,马瑞其实并不担心妖兽袭击,有梼杌这口平底锅在,方圆百米之内风吹草动都能感知,有异常情况它会出声提醒。
不过憨叔和袁白并不明白马瑞为什么拿出一口锅,直到看见这小子把平底锅垫在脑袋下,居然充当起枕头,惬意地对着鸟笼里的七彩小鸟开始哼起怪异小曲来!
“你和我守上半夜啊!”袁白轻轻踢了马瑞一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下午都没机会狠狠抽鞭,这位抖s的大小姐一脸欲求不满。
“我又没睡!”马瑞没好气翻个身,今天不但贡献了一次生命精华,还颠簸摇晃一路,哪还有精神陪袁白聊天?
这些日子袁白习惯了晚上和马瑞闲聊打发时间,今天憋着有点难受,本欲发作,不过看到身旁老仆正抓紧时间休息准备顶下半夜,也不便再出声,三人陷入了沉默。
马瑞头晕脑胀,哪还能撑到半夜?没几分钟就呼着了,打起鼾来比老仆憨叔声音都大,气得袁白又踢了两脚,发现毫无反应才不得不作罢。
随着夜幕来临,本来寂寥的骊山开始隐隐传来各种怪声,咕咕咕、嘎嘎嘎之类的鸣叫兽吼此起彼伏,显然到了时间,妖兽野兽开始出来觅食了。
吭嚓!